容九的眼前就多了一只穿着靴子的脚丫。
看鞋底,还挺干净的。
司天韵随后跟了进来,伸手在流域的膝盖上轻拍了一下,“坐好点。”流域冷眼看来,司天韵淡声道:“再看看伤口。”
流域憋了一肚子的气,还是忍回去了。
如刚才流域所说,他身上沾的血确实不是他的,不管是不是纯正的狗血,还是混着人血,那都是从其他人身上来的,除了容九的枯蔓灵藤抽出来的那一道伤口以外,流域身上确实干干净净。
不过也正是这一道伤口,看起来比前几天更为严重,原先已经上好药的剑伤都裂开不说,还化了脓,连司天韵都很意外,眉头皱得极紧道:“你这几天做什么去了。”
流域嗤笑,“要你管?”
声落,司天韵不再追问。
屋内一时安静了下来。
流域抿着唇,盯着司天韵给自己上药的神色,眼底闪过一丝烦躁,问一句就了事了?多问一句会死吗?多问了他不就说了吗?
能不能多给一点耐心。
容九在对面看着这人的纠结,托着腮,看得很是有趣。
明明很在意,偏偏装作不想搭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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