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身子都要跌进河里。
容欢看着她这动作,吓得脸都白了。
等上了岸,也依旧余悸未消,瞧着容九上上下下都不知道该碰她哪里,随着临盆的日子渐近,容九的肚子也越来越大。
还有三个来月就要生了。
他们这些人可说是一个都比一个紧张,无数次都在讨论要不要等孩子生了再出发。
然而当事人容九起身拍了拍衣裳,若无其事地检查起昏迷的明镜来,丝毫没有感觉到刚才做了一个多么惊险的动作。
容欢委屈又难过地瞅着自己的姐姐。
容九边检查着明镜的情况边说:“我是大夫,对自己的身体情况很清楚,这一点小小的困难还难不倒我,你姐,没那么娇弱。”
容欢瞧着容九这冷静的神色,叹气道,大姐本来就不娇弱,但姐夫在身边时还能露出偶尔柔弱的一面,可现在姐夫不在,容欢发现大姐连那丝柔弱都不屑带了。
少年叹息道:“可姐,你是我们之中唯一的女孩子,你本就可以娇弱。”
容九笑他,“行啦,姐姐很娇弱,所以背不了他,这个任务可要交给你了。”
容欢立时道:“本就该我来。”
“还好,只是受了一些冲击昏过去了,没什么大碍,带上他,我们进林子里。”容九帮容欢托了一把,让昏迷的明镜顺利地搭在了容欢的背上。
人带上,姐弟两个人顺利出发,密林不见天日,唯一的光亮还是来自林子那闪着绿光的飞虫,可飞虫还不知道有没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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