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容九并不觉得对方会这么轻易地放过自己。拘了她的元神无非就是想要虐待她,虽然这人暂时还没有杀她的想法。
那么,好死不如赖活着。
容九下了床,出了屋子,门嘎吱打开,迎面而来的是阳光的味道,有多久没感觉到这样的温暖了,容九慢步出来,享受着这久违的温暖。
她轻轻地笑着。
“看起来你很高兴。”
声音传了过来,容九循声看去,结满了果子的杏树下方,有一张茶几跟两张凳子,还有一张摇椅。
男子正坐在摇椅上,边晃着边闭眼休息。
容九走了过去,看清来人的样貌时,微微一怔。
“司天韵?”不过仅是瞬间,容九就判断出来,不是他,司天韵气质温润,无论何时都是一副温浅如玉,从容淡雅的模样,不会像眼前这人似的,嘴角边噙着三分坏笑,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一双眼睛里藏着恶劣。
“你是谁?”
“流域。”
容九笑了笑,道:“不会是司天韵的双胞兄弟吧?”
“坐。”
流域指了指石凳,容九从善如流地坐下,桌上忽然多了两个杯子,容九正觉口干,并没有客气,先喝了一杯。
“你不怕我下毒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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