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玉清冷冷地道：“听到了。”
沈霖轩愣住，“那为什么……”
“善哉。”勿僧在一旁叹了一声，“施主，您实在假得可以。”
沈霖轩：“……”
容九乐了一声，“如果是沈霖轩在这里，看到我们三个人，会第一个先叫谁你知道吗？”
那人很虚心地请教道，“叫谁？”
容玉清冷冷地道：“谁也不叫。”
沈霖轩：“……”
容九也笑出了声音，“他才没那么有礼貌，都是直入主题问我们情况如何，谁跟你一样，还喊我阿九。”
容九说着自己搓了搓手臂，“你以为你是阿凌吗？故意挑拨关系，傻子一个。”
容九跟容玉清跟着给了一个鄙夷的眼神。
那人一阵扭曲，随后发出了一声哈哈哈的笑声，只是这本该是畅快的笑声，却给了人一种阴寒的感觉。
还有一点熟悉。
容九心头微动。
她没有真正地听过明昊的声音，都是从他人的口中转述，但眼前的人，总给她一种熟悉感，莫非是在流域身旁那三年前听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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