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钱都在沉思,这人怎么回事来着。
穿个衣服这么好笑吗?
珍珠默然,就凭这个人抓冥主?
下辈子都别想了。
三个人的思绪眨眼而过,梦魇也已经换上了司天韵的衣袍,女子伸手在脸上一抹而过,迅速变化了容貌,这一眼,叫容九、铜钱、珍珠神色稍缓。
容九道:“不提气质,单这容貌还是能有五分像,再穿上这衣服,应该能糊弄个七八分,至于其他就看梦魇的织梦能力了。”
容九也不敢说百分百。
只能尽力。
梦魇也冲几人点了点头,迅速地隐入了暗中。
容九见状,将视线盯上了流域身旁的绿色人影,眼底闪过一丝疑惑,“百里狱司为何会跟流域混在一起。”这个疑问一闪而过的瞬间,容九感觉自己灵海里有什么一掠而过。
可这一丝灵光消失得太快,一下子抓不住。
容九拧着眉头沉思,可怎么也回忆不起来。
战向阳见她不动,从守好的方位向容九投来一眼。
容九感觉到了他的关注,收了收心神,“我总觉得我忽略了一点什么。”她对铜钱说。
铜钱也在看到百里狱司时,心里直打鼓,“我也这么觉得,这冥界的官差到我们这里来做什么,收魂?”如果是要收魂,又为什么会跟容九相识的人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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