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林定神后又思,自己万一考取了,师弟没考取,当何等难过。
郭林想着不由看了章越一眼,顿时吓了一跳。
章越此刻若抱头痛哭什么的,都在意料之内,不会令郭林此刻如此惊悚。但章越此刻分明是在拍腿大笑,而且是笑不出声那等,这是件何等恐怖的事?
师弟,不会是疯了吧!
章越倒是没疯,此刻他想起今日去南峰院虽说证实自己没进族学的消息,但却换来另两个好消息。
一是有了教授保荐,如此自己在县试中录取希望大增,至少是与他人公平站在一个起跑线上。
二是搞定了彭经义的请托。
这简直是双喜临门啊!如此说来真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若入了县学,那简直比进族学还要高兴啊。
章越想到这里,能不情不自禁的眉飞色舞,激动不已吗?
故而喜形于色,这也没办法,咱们就是器量这么小,器小故易盈满,还没考上县学就开始得瑟了。
此刻章越却看见对面郭林满脸惊悚的表情。
“师兄?”
章越不由疑惑地走到近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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