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又掏了些钱吩咐伙计去隔壁酒肆打五六角酒来。
然后章实又招呼道:“酒肉都有,尽管吃喝。”
而另一桌的亲随,厢军也一并沾光了。
黄好义低声对章越道:“大郎君真是豪爽,有孟尝之风,不愧是章子厚的亲兄长。”
章越道:“我二哥在京里也是如此豪爽么?”
黄好义道:“听哥哥在信中言子厚为人最是爽快,堪称轻财重义。”
对朋友仗义,对家人如此?有没有搞错?
章越不由好一阵腹诽。
“你们在说什么?”章实询道。
章越没有当面与章实提及黄好义家里与自家二哥姐姐结亲的事,而是道:“四郎担心两浙路不太平,故而早早来此,看看有没有北去的商旅同行。”
一旁徐都头笑道:“我道什么事,近来虽说路途不太平,但贼寇向来不劫进京赶考的读书人,贼寇也是敬重读书人,还曾有强拥读书人上山作山大王的。”
听此众人都一阵笑声。
章越心道,果真艺术来源自生活,连白衣秀士王伦也有艺术原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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