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点点头道“原来三郎君,毋庸多礼。”
“老丈要刻章吩咐一掌柜声即是,不知为何要亲见一面?”
对方道“我观汝在店中寄售的刻章,非一般工匠所能及也。故猜到三郎君是读书人,如今见三郎身上的襴衫可知不误也。”
“但不知可否写几个字,让我看一看。”
章越笑道“那是当然。老丈尽管吩咐就是。”
一旁商人立即在案上摆好纸笔,对方道“就写修心之要,治道之思如何?”
“当得。”
章越当即提笔挥就,然后吹干墨迹,一旁仆人捧纸递给了这中年男子。
对方看了一番,点了点头道“果真我猜得不错,你的笔意中有篆书之法,难怪能刻出这样的印章来。”
说到这里此人道“老夫急用两章,想劳请三郎君刻来,就在这几日要用,不知意下如何?”
章越心想,我十五日出一趟门,你着急这几日要用,倒是令我有些为难。如果真要刻的话……得加钱啊!
对方看见章越难色,没有说话,默默坐在一旁。
身旁男仆道“我家君实秀才其意甚诚,每章五贯之钱,只是不知能否三日内能刻好否?”
闻言商人故意道“如此似有些仓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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