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七笑道“我怎会如此没分寸,即说我甚中意令爱,不过婚姻之事还要父母做主,只得了家信就立即上门迎娶。”
“也是。反正你中了进士什么说什么都是。”黄好义道。
向七笑道“四郎,怕什么,以后你大可与人说与我同斋,说出去旁人还不高看你一眼。”
顿了顿。
“是了舍长他……怎连铺盖都收拾了?”向七皱眉道。
章越如实道“他辞学了。”
“如此不声不响地辞学了,何不与我道一句?”
向七脸色有些难看道“至少他也当恭贺我一二,就这么走了?”
章越道“七郎想哪去了,舍长不是这样的人。”
说着章越取了一个金狮镇纸道“这是他让我转交给你的。”
向七抚这镇纸,来回走了几步道“他就是见不得我今日的风光,他从未看得起我,打心眼觉得我配不上如今的富贵,可笑可笑,我还一直拿他当最好的朋友知己相待。”
章越,黄好义对视一眼。
向七正色道“今日还有琼林宴,期集宴,改日与你们再叙话,三郎,四郎,我向七郎绝非富贵后不认朋友之人。”
说完向七即走了。
黄好义道“向七这人真是的,我们又没说他富贵后不认人,倒是他换了个人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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