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十年等不得?”李觏道,“十年,你还不到三十岁。”
章越心道,自己还是太低估考进士的难度。
“学生明白了。”
“三郎,看你心中似另有抱负?可否告诉老夫?”
章越闻言一止,然后看向窗外汴河上往来船舶忽道:“直讲,你道东京为何如此繁华?”
李觏看向汴河上繁华的夜景道:“这是因太祖定下强干弱枝,守内虚外之策,故而如此。”
章越道:“这是其一,这几十年来地方洪涝旱蝗之灾不断,天灾之后多有,大的兵灾民乱每年一到两处不止,至于小的更是无数,以至于地方不靖。”
“每闹一次动乱,就会逼得地方富户举家迁往汴京,汴京越繁华,地方就是凋敝。”
“本朝以强干弱枝之法,消去五代时军阀割据之乱象,但说句大逆不道之言,君以此始,必以此终。”
李觏闻言没有说话。
章越看对方脸色道:“学生冒昧狂言了,还请直讲见谅。”
李觏喝了一杯酒,随即道:“痛快啊,老夫许久没从其他人口中听到这样的话了,三郎你不去为官可惜了。”
章越道:“此学生也是的抱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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