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七吃惊道“那你一人提着礼前来?”
章越道“那倒没有,早已送去了,是了,七郎备得什么礼?”
何七淡淡地笑道“还好。吴家不缺金不缺银,送了常物就市侩了。我得送些别致的。”
章越与何七二人绕来绕去就是不说实话。
章越突然想起何七上个月托个朋友将冬日的穿得裘衣给卖了,想来……
章越看了何七的礼物略有所思,都钻营到这个份上,吾所不能啊。
“俊民!我在此。”
章越问道“何兄不是一个人?”
何七点头道“还带了一位朋友。”
章越心道,何七这样的人还能有朋友?
章越转头看去,但见一名穿着缊袍的二十余岁男子步来。这男子仪表不凡,看起来温文尔雅,令人心生好感。
章越行礼,这名年轻人拱手道“在下王魁,表字俊民,第二次来汴京了。”
何七得意地介绍道“俊民无论是诗赋,文章都可为一世之表。”
章越心道,王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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