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的侍卫瞅着张大富大不敬的行为,上前一步板着他的手指头一个转身就把他钳住,口中呵斥:“放肆!”
那张大富疼的哇哇乱叫:“哎哎哎!疼疼疼,你、你他妈,你他妈知道我是谁吗!你知道我爹是谁么!你!哎哎哎,疼……”
秋西抿唇就想笑,眼底都是鄙夷,自己这一次倒也是狐假虎威了一番,大拇一指身边的潘城斯,扬着下巴鼻孔怼人的说道:“那你知道这是谁么?”
旁边的侍卫也很给面子:“放肆狂徒,城王殿下岂是尔等能放肆的!”
“城、城王?”那张大富一听显然也忘了疼,一脸懵逼,反应之后瞬间面色苍白,不可置信的看了看秋西,又看了看潘城斯,感觉他浑身都在哆嗦。
秋西顺势朝着潘城斯的怀里面就是一靠,眼波流转似较弱的小媳妇一样:“是啊,不光是城王,还是我的夫君呢!对吧,夫君。”
潘城斯唇角微杨,伸手搂着秋西的腰肢,虽未明说,但是这一举动也是向张大富证明秋西说的话没有错。只是在张大富注意不到的地方,潘城斯低了低头,靠在秋西耳侧,耳语:“现在知道叫夫君了?”
“嗯。”秋西也同样压低声音,语调理所当然,“你长得这么好看,叫两声夫君,我不吃亏。”
所谓乙女游戏吗,左拥右抱来的才快乐刺激。
而且这还是千载难逢的爽文情节,可能的确、仗势欺人的可恶了一些,不过秋西还是想试试。毕竟现实生活里头自己就是一个狗社畜,成天写文案还要被领导批的一文不值。从来都是别人压榨自己,现在得了一个能够压榨别人的机会,其能够轻易放过,就是要好好过过瘾才是。
潘城斯见秋西如此理直气壮,倒是觉得有意思。
“这么油嘴滑舌?”
“怎么,烦我了?那你就休了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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