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城斯攥着秋西的手腕，就强制的压了下去，随即收回手整理了一下袖子，眼神中满是不在意。
世人所看的都是外表，庸俗至极。
“话虽没错，但是那也是过百年之后啊，现在是好看的……更何况，论你的话，除了皮相……还有哪里能看？你那满是疮痍的黑心肝么？”
如此直白，潘城斯也是忍不住哼笑出声来，就看着秋西大大方方的盯着自己。
“你倒是很敢说。”
“真话真说而已。”
“那你喜欢么？”潘城斯问。
“喜欢。”秋西毫不犹豫的回答。
“那你怕我么？”潘城斯的声音压低了几分。
秋西盯着潘城斯的那张脸，歪了歪头，回想起来一些记忆。
自己本来是不应该怕他的，但是却不知道为什么，有的时候仍然会冒出一丝丝的恐惧感。但是哪怕是恐惧，也并非是想要疏离，反而是更加想要靠近他。
“这么难回答？”
看到秋西迟迟没有回答，潘城斯起了兴趣，撑着马车的座椅，靠近了秋西几分。
秋西甚至能够嗅到男人身上淡淡的檀香，近距离的感受眉宇之间的压迫感。她下意识的往后缩了缩，看着那个脸靠近了几分，那双神秘的参不透的眼睛看着自己，秋西竟然看出了几分挑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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