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西闻声看过去,就看到是一个稍微站的有些靠后的人,看穿着似乎并非是什么大的官职,大概率便是潘城斯口中的“乌合之众”,秋西本不想搭理。只是被叫什么“妇人”的,她心中多有不爽。
眸光一凛,开口道:“这位大人,您这可是说笑了。冷家上下几十口人的性命可全都报效国家了。”
有了一个人开口,便就会出现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一时间,不少大臣的恶言恶语便如利剑一般刺向了秋西。
“妇人之仁!小家如何与国家相提并论?!”
“无小家何来的国家?更何况,此时内部已然已经腐朽了,大人您身处其中,自然是清楚的才对。”
“放肆,大殿之上口出狂言!”
“何来口出狂言一说?民女只是实话实说罢了,我冷家忠君爱国,到最后还被诬陷,以至于沦落到被株连九族的下场。只是可叹可哀罢了。”
“你这是在怪罪皇上的决断!”
此话一出,大殿之上所有的人都沉默了下来,那个脱口而出的大臣也意识到情况不对。他也是一时着急口无遮拦了。
只是这个问题最后还是丢在了秋西的身上,千百双眼睛都盯着秋西。就连方才沉默不语的李大人都注意了几分,便是想要听听会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这句话如何答,怎么答。
潘城斯脸上的表情也是一变,这个问题若是回答的不好,皇上基于与“冷蕊”的关系,与自己的关系,或许不会怪罪,但终究是“君臣有别”,凡事还需要谨慎。而且入了众官员的耳中,也极有可能会引发连锁的反应。
他正思索究竟应该如何替秋西圆话,就见秋西已经开口了:“不,小女怪罪的……不是皇上。”
潘城斯愣了一下,只看着秋西此时的眼神,一如既往的平静,就知道她已经想到了应对的法子,也不说话,听着她把话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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