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功元不再说话,只眼眸犀利回头看着坐在身侧的姜锋烁。
“范大人,那冷蕊无非只是一介女流之辈。叛国罪臣之女,虽然是皇上保她,但也是随时都能丧命的事儿。如此进宫表明身份,大殿之上说要亲自一个人到我府邸来与我相谈。不仅如此,出宫当日回曾经住过的村庄拉拢民心、排除异己,又亲自拜访城中首富商拓海租酒楼置办产业。如此招摇,安得什么心?”
姜锋烁字字直戳范功元心窝,他咬牙叹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照姜大人您这么说……一小姑娘可是比一般男子都要有胆识了!”
“她全家被株连九族,姓冷的血亲一个不剩。她不狠厉谁狠厉,她便是城王手里面的一把刀,而且是最狠最利的刀。看起来毫无杀伤力,但说不定……就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将人致死。否则你说城王为何娶她?当真是念旧感情?”
范功元只觉得背后点点细汗。
姜锋烁看着范功元的神情,就知晓自己方才的话已经起到了效果。他抿了抿唇,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转移话题开口说道:“城王前日去了尚书府,你可知?”
“听说过……”范功元仍然在想着城王妃之事,回答的有些敷衍。
姜锋烁并不介意,开口道:“那,你知不知道此一去究竟是什么目的?”
“向皇上禀明说是为了齐鲁一代干旱而去的。毕竟孙大人乃吏部尚书,人才之事他最是了解。可能是去商议此事的吧……”
“大概吧。”姜锋烁叹了一口气,抿了一口茶。
范功元似是看透了他此时所想,摆摆手。
“孙大人定然心中有数。”
“但愿如此。”
喜庆的鞭炮声震得秋西耳膜生疼,坐在酒楼三楼视野最好的包厢里面,看着楼下热热闹闹的开张庆祝。
红色的布子掀开,露出写有“同福酒楼”的四字牌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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