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锋烁眯了眯眸子，此时的秋西不像是在撒谎。
庆功宴的时候姜锋烁见到秋西就已经知道潘城斯的目的……而之前秋西的所作所为、所有的反应也能看得出来不是愚钝之人，潘城斯心里头打的算盘她自然清楚。
“王妃当真这么想？”
“丞相大人，我不傻。我冷家灭门仇人可不止大人您这一个。”秋西长长吐出一口气，似是在隐忍心中奔涌的情绪一般，却仍然抑制不住的咬牙切齿，“当今皇上、城王、孟将军……或者说，整个国家都是我的仇人呢。”
“王妃若想复仇，老臣是第一个？”姜锋烁那如狐狸一般的眸子盯着秋西，想从她言行举止之中看出端倪。
秋西没看姜锋烁，她不敢看。
姜锋烁那老狐狸眼神仿佛能够窥探人内心，秋西心理素质没那么强，手指微颤，不动声色的掩藏在袖袍之下。
“我想复仇，也得来一个先来后到不是？丞相大人你……现在势头最猛。”
秋西沉了一口气，咬着牙猛地回过头，闷了一口气，似是带着怒意的看着姜锋烁，对着他那微眯的眸子，紧紧攥住拳头，指甲陷进掌心，刺的生疼，将惧意克制。
姜锋烁想看透秋西的真实所想，秋西心跳犹如擂鼓面上却尽量不显出。
只水滴落入平静湖面必会泛起层层涟漪，僵持时间越久越是透露破绽，秋西突然笑开，歪着头满脸都是甜腻腻的笑：“开个玩笑而已，丞相大人别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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