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锦盈大气雍容,向来注重仪态,虽是在自己宫里,看到谢舒绵寄来的这封信,谢锦盈盛怒,但她还是努力克制住自己,手指将信纸用力捏紧,仿佛这信纸就是韩于湘。
“荒野女子,不知礼数,嚣张跋扈,真是放肆!”最后,谢锦盈还是没有克制住自己的愤怒,将手边的瓜果点心全部扫落在地。
“贵妃娘娘息怒!”殿内伺候的宫人连忙跪下。
“这是怎么回事?盈盈,是谁惹你发这么大的火?”常溪阳抬脚走了进来。
谢锦盈抬眼看见常溪阳一愣,她难得发脾气,竟然还被常溪阳撞见了。
看着常溪阳眉宇间的疲惫之色,尽管谢舒绵信上的事让谢锦盈大怒,但是最近常溪阳已经很累,谢锦盈不想再将这些事告诉常溪阳让他烦心。
谢锦盈皱紧眉头,今年冬天格外的冷,各世家贵族还好,就是京城中的贫苦百姓们太受苦了。
尤其是长英街那边,那里都是穷苦百姓所居之地,平时他们连温饱都难以保证,今年冬日这么冷,他们并没有多余的钱去制备保暖的衣裳。
常溪阳是个仁厚明君,在发觉今年比较冷的时候,就已经派人拨发银两下去,给长英街的百姓们增添新衣,维持温饱。
然而冷的地方并不只有京城,也不是只有京城才有这些穷苦的百姓,各个地方都有这些人。
随着各地官员上报,常溪阳拨发银两下去,看着各地呈上来的信报,已经忙了很长一段时间了。
谢锦盈将手中的信纸折好,重新放回信封平静说道:“没什么大事,你别担心。”
常溪阳大跨步走到谢锦盈面前,抽走谢锦盈手中的信说道:“你在宫中一直是喜行不言色,稳重自持,今日发了这么大的火,定是有大事。”
常溪阳看了一眼信封问道:“是三妹妹寄过来的信,是宣城那边出什么事了吗?还是凤郅又欺负三妹妹了,他是做了什么,让你也发这么大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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