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舜华握着软剑不甘的看着众人,谢舒绵是她最好的朋友,她不允许有人伤害她的朋友。
颜舜华失望的看着众人,然后点点头转身说道:“你们不敢去,我去,我去为绵绵报仇,出了什么事我愿意受惩罚。”
颜舜华不懂朝局,也不想懂,她只知道,她的朋友不能被人白算计。
颜舜华气得眼睛都红了,提着软剑就要去找王晞。
“惊鹊。”
常溪暮再次开口唤道,这一次,惊鹊控制住颜舜华,点了她的哑穴跟定身穴。
不能动也不能说话,颜舜华又是背对常溪暮,连用眼神厮杀常溪暮都不行,她又冲不破惊鹊给她点的穴,气得眼眶都红了。
常溪暮捏了捏拳头,现在最气愤的人其实不是颜舜华,甚至可能不是谢舒绵的家人们,而是今天突然发现自己心意的常溪暮。
在谢舒绵掉下马差点丧命的那一刻,常溪暮一下子看清楚了自己的内心,知道了谢舒绵在他心中的地位。
以常溪暮这个脾气,他认定了谢舒绵,任何人便都不能欺负谢舒绵,欺负了就要付出代价。
常溪暮这个脾气,这个时候剑应该已经架到了王晞的脖子上,只是常溪暮这两年成长了许多,明白了常溪阳的不易。
常溪暮知道,他是常溪阳的同胞亲弟,他与其他王爷不同,他得到皇兄厚爱,也要站在皇兄身边,跟皇兄一起守护这天下。
先皇的儿女还是很多的,但是留在京城的只有常溪暮一个,其他皇子公主被封了王爷长公主或去了封地,或嫁人随夫家离开京城,常溪阳从来都只信常溪暮。
常溪暮逐渐明白了这一点,所以他现在行事已经没有从前那么任性了。
常溪暮捏紧了拳头,谢舒绵差点丧命,他现在恨不得弄死王晞,但是因为诸多原因,明面上没有证据他们竟然没办法动王晞。
常溪暮咬了咬牙,明面上不行,暗地里可是行的,只要他隐藏得够好,谁又能知道背后的人是他呢?
常溪暮抬眼扫视众人,这里的人,都是关心爱护谢舒绵的,并且都不是什么冲动之人,常溪暮了解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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