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老臣想不通,老臣为宫中主子奉献了一辈子,为什么老臣的孙女只犯了一点错,就要被赐死,老臣连求情都来不及。”黄公服问着常溪阳,眼中是失去亲人的痛。
“宫人盗窃本就是赐死的重罪,你不反省己过怎么教导出这样的孙女,反而来害我大姐姐,你有没有良心啊!”谢舒绵气愤的声音传来。
谢舒绵三人一起回到了昭月殿,刚好听见黄公服交代事实。
黄公服回头看着谢舒绵,眼神变冷:“良心?皇后还一贯有着贤良的美名呢,她为什么不从轻发落我的孙女,为什么一定要我孙女的命。一命换一命,她要了我孙女的命,我也要她孩子的命。”
“你!”谢舒绵瞪着黄公服,这样不明理的老头,怪不得会教出一个盗窃的孙女来。
“可怜我那孙女,在元宵节那天没的,那样热闹的日子,却是她的死期。”黄公服仰天长叹,然后竟然哈哈大笑起来,嘴角有鲜血流出。
黄公服知道事情败露,他已是活不成的了,与其等着被发落,不如自己了结自己,反正他已经这个年纪,在这世上又没有了亲人,没什么可留恋的了。
常溪阳见状瞳孔一缩,连忙让禁卫首领去看黄公服的情况。
黄公服倒在了地上,禁卫首领去看的时候,黄公服已经气绝身亡了,想来黄公服在进宫之前就已经服用过毒药了。
看着已经没有气息的黄公服,常溪阳只觉得胸口闷得很。
没记错的话,去年的元宵节宴会他是让容妃准备的,谢锦盈根本没有插手,所以黄公服的孙女是被容妃下令赐死的,根本就跟谢锦盈没有关系。只是因为谢锦盈跟容妃一起管理九公事务,黄公服便记恨到了谢锦盈身上。
常溪阳心痛,还不平,谢锦盈分明什么都没做,腹中的孩子就这样被黄公服给害了。
常溪暮见常溪阳的神情不对,担忧开口:“皇兄?”
常溪阳没有理会常溪暮,他在想这件事要不要告诉谢锦盈,让盈盈知道黄公服害她的原因竟是这个,盈盈也会觉得憋屈的。
常溪暮又唤了几声之后,常溪阳才抬头看着常溪暮。
这一抬头,常溪阳才注意到常溪暮手上的伤。
常溪暮手上的伤还没有处理,还在流血,因为失血过多,常溪暮的脸色已经有些苍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