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众人闻言倒抽了一口凉气,霖王爷的话,其中意思是……
谢舒绵眼神冷漠,没有看常溪暮,只看着鲁浼浼冷冷开口:“亏你还是尊贵的世家小姐,竟然自降身份,做出这么下作的事情。在任府害人性命,鲁小姐,你是觉得自己手段高明不会被发现,还是根本不把任大人还有前来参加宴会的这些人放在眼里,以为大家都不会发现你做的丑事!”
谢舒绵说着鲁浼浼,同时将更多的火引到鲁浼浼身上。
看着围观众人都微微变了脸色,鲁浼浼脸色一白,咬咬牙梗着脖子狡辩道:“谢三小姐,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害人,红口白舌的,可不能平白无故的就冤枉我!”
“证据?”谢舒绵笑了。
鲁浼浼跟谢婉辞站在池塘边说话,有教养的人都不会走过去细听,所以并没有人知道她们在说什么。
不过谢舒绵一直在远远的观察她们,她看见谢婉辞的表情就知道鲁浼浼没说什么好话。
谢婉辞向来信奉与人为善,鲁浼浼将柔婉的谢婉辞逼得不停往池塘边退,可见她们直接的谈话并不友好。
谢舒绵没看清楚是不是鲁浼浼推的谢婉辞,但是刚刚谢婉辞非常危险,当时只有鲁浼浼跟谢婉辞站在一起,那就必定是鲁浼浼的错。
“本小姐从来不看证据,刚刚我二姐姐差点摔进池塘,她可不会水,从来不会到离水这么近的地方,是你带她过来的。刚刚我看你将手伸向她,如果你推了她,那就是谋害性命,其心可诛!如果不是你推的,见我二姐姐快要掉下池塘,也不知道伸出援手救一下,你的心该有多冷漠狠毒,才能冷眼看着别人掉进深秋冰冷的水中?”
谢舒绵看着鲁浼浼字句清晰的说着,她将两种可能都说了,无论如何,鲁浼浼都是有错的。
鲁浼浼听了嘴唇发抖,她是伸手推了谢婉辞,但只要她不承认,别人就不知道。可是现在被谢舒绵说得,就算不是她推的谢婉辞,也是其心可诛的恶人。
围观众人都觉得谢舒绵这话说得太霸道,没有人规定必须救眼前困苦之人,鲁浼浼不救谢婉辞,并不一定就是罪过,只是容易被人冠上不善良的名声罢了。
“她推我了。”谢婉辞清冷的声音响起。
众人闻言看向谢婉辞,谢婉辞冷静的眼眸跟表情,忍不住便让众人相信她话语的真实度,谢婉辞一看便是不会撒谎的那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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