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瓢泼,齐云山平日便没什么人迹,今日更是无人。
诡异的是,半山腰竟然有人影晃动。
夜色之下,大雨滂沱,竟有人影飞速移动,显然是有人运用了轻功。
只是这种天气下,怎么会有人用轻功在齐云山赶路呢?除非是有什么危险。
因为用力踩踏,泥坑里的脏水四溅,脏了做工精细的锦袍,只是锦袍的主人并不在意,只带着自己的人运用轻功飞速移动。
锦袍之人离开之后,又有一群蒙面的黑衣人踩踏泥坑而过,他们的目标已经受伤,只要继续追下去,就可以报家国大仇了。
常溪暮咬牙奔跑,他这辈子都没这样狼狈过,都怪他自己大意,以为离京城近了便不会有什么危险,这才被人算计。身边跟着的护卫都被后面追他的人投毒弄死了,现在还活着的只有他跟惊鹊石执,因为那天他带惊鹊石执去追七彩雪雁去了,不然他们吃了那客栈的饭菜也已经被毒死了。
虽然后面的人蒙着面,但是常溪暮依旧能分辨出来他们是什么人。
漠宁余孽。
常溪暮右臂上的伤口还在流血,鲜血滴落泥坑,脏污的泥坑中有了一抹艳色。
顺着这些血迹,漠宁余孽对常溪暮紧追不舍,常溪暮灭了漠宁,他们要找常溪暮报仇。
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漠宁余孽们,常溪暮深吸一口气,若不是他跟惊鹊石执都受了伤,发挥不出完全的实力,这些人根本不值一提。
最主要的还是漠宁余孽用了下作的手段,常溪暮虽然没有吃投了毒的饭菜,但他喝了几口茶,那茶中下了让人无力的药。
常溪暮的武功大打折扣,最开始的时候就只能发挥出三分的实力。
对方人多势众,己方又个个负伤,常溪暮深知无法歼灭身后的漠宁余孽,只能带着惊鹊石执逃跑,等到了安全的地方,或者等药效消失的时候再说。
这个时候,常溪暮他们只能不停的奔跑,穿过一片树林,常溪暮以为是绝处逢生,结果是陷入真正的绝境。
看着前面的悬崖,常溪暮的脸色变了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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