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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诺吹灭蜡烛,切蛋糕的时候,陈逾征回忆起她刚刚那个虔诚的小表情,问:“别人许愿几十秒就许完了,你怎么许了快五分钟,你这愿望够多的啊?老天爷他能同意么。”
余诺以为他在说自己贪心,有点不好意思地笑:“我没有许太多,我还想了几分钟。”
“许的什么?”
余诺很严肃:“这个不能说,说出来就不灵了。”
陈逾征:“有没有我?”
余诺迟疑一下,点点头。
他不要脸地说:“你是不是偷偷祈求老天,把我这个好不容易泡到手的弟弟永远拴在身边?”
余诺:“........”
“原话不是这个。”她把切好的蛋糕递给他,笑了笑,“但意思差不多。”
这回终于轮到陈逾征愣住。
余诺回视他:“其实我到现在,还觉得自己是在做梦。”她停了停,语气认真:“所以我偷偷跟老天爷说,如果我真的在做梦,希望,他能让我这个梦能做的久一点。”
第二天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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