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思永听到这好似佛偈,又如道语的,只感觉头疼,心想这个小家伙莫非是仙童转世,怎么小小年纪,就懂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刘思永觉得头疼,聂云凤反而倒是觉得有趣,对着武曦说:“武小施主,看来生具慧根,日后高道传中,必将有你姓名。”
武曦看着上面的画,询问聂云凤:“道长,我想问你一件事,道德真君常说人患有身,而为什么还有修道之仙,求长生久视呢?”
聂云凤这个道士,基本练武多于修道,这个问题自然她无法回答。
刘思永摇着头,对着武曦说:“当初道德真君是这么说的,但是这俗世之人,哪有那么多看的透彻的,于是高道就用这长生饵,来钓有缘人。这就是易经所说,圣人以神道设教。那有缘的,自然能够参悟出这无身之道。”
刘思永道书看的不多,但是对于曲解经义,他也算佼佼者了。
武曦歪着头看着他,思索他这一番话到底有几分是真,最后武曦点点头,认可了刘思永这一番话。
刘思永武曦十分可爱,而且十分聪慧,若是整天想着修道,那就太浪费他的资质了,于是找了一个凉亭,刘思永让武曦坐下,询问武曦说:“你看过道书,想必是已经入学,读过口歌(读口歌是私塾教书一种方式,因为蒙童年幼,只是叫他们诵读,不解释经义。)”
武曦点点头,对着刘思永说:“四书读完,五经念过几章。”
“这乃是圣人学问,经天纬地,你难道不觉得吗?”
“刘大哥,实不相瞒,我读着这些书都犯困。”
刘思永只能摇头,对着武曦说:“我最开始读的时候也犯困,我姜姨就和我说,既然犯困,不如想想,这话是说什么,这章又是讲什么,这样心中想着,就不会犯困了。你小小年纪,或许是明白了什么,才有了出世之心,或者是一时被道经所惑。不管怎么说,你如此聪明,这是上苍赐予你,是希望你能够做一番事业,若是你隐居避世,那岂不是浪费了这天赋了吗?”
“可是,刘大哥,似乎你也出家了,听你这番谈吐,也应该非同一般,你为什么不作出一番事业呢?”
刘思永没有想到武曦会以子之矛攻子之盾,尴尬的干咳一声,然后说:“这,这不是朱衣没有点头,我也没有办法。”
“那么刘大哥你都没有中式,名在图中,那么我又怎么又能金榜高中呢?我听人说过了,这状元都是文昌下凡,我怕是没有这个命了。”
武曦继续用这一招反驳,不过刘思永早就有了应对之法,对着武曦说:“那是我气运使然,你若是不去尝试,怎么会知道呢?小兄弟,若是你二十岁不中,三十岁不中,那在谈修道也不迟。”
“麻烦,麻烦,这中了举,当了举人,也难得补官,最后无官终老的也不少。就算当了进士,若是一甲的话,就要去翰林院,整日看书抄书,帮着圣人处理这,处理那的,实在太累人了。若是二甲三甲,到时候补一个知县,一生漂泊,还属于末流,见官就拜,这又是何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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