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震山听到这话,不由询问说:“不知道公子和镇国公府有何亲属关系?”
“小弟若是说没有,想必总镖头不相信,实不相瞒,镇国公是我宗亲。”
“林公子谦虚了。”
年震山这个宗亲说起来,门道就多了,同姓的也可以叫做宗亲,侄儿也可以叫做宗亲,看刘思永这富贵逼人的样子的,怎么也是镇国公亲近的人。
年夫人似乎有些不相信刘思永,捏了一下年震山的手,年震山对着年夫人点点头,然后对着刘思永说:“林公子,请坐。”
“不敢,看样子,两位是要离开了,小生也不愿意多耽误你们时间,我们走吧。”
“不急,不知道公子和几位朋友是否已经用过早膳了。”
“承蒙挂念,已经用过了。”
年震山点点头,于是牵着自己马,和刘思永说了一身僭越了,才骑上马。
刘思永骑着马跟在年震山后面,这出了丽水城,刘思永就询问年震山江湖上的事情,如同初出江湖的雏儿。
年震山也是有应必答,经过他细心观察,见刘思永举手投足之间,自有几分典雅。这和他在京城偶然看见的公子哥一样。
年震山虽然心里笑这些公子哥体不胜衣,羸弱如女子,自己稍微用力就可以打倒,但心里却羡慕这些公子过着纸醉金迷的生活,不用为生计发愁,更不用说为生计发愁。自己这一身武艺,好似为他们练的一样。
年震山在打量,年夫人也在打量,她以前还不相信有男子容貌胜过女子,如今总算相信了。不过让年夫人意外的是,刘思永的大拇指没有留指甲。
这是勋贵一个特色,养着指甲表示自己不事生产,出生高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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