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德和刘思永一直谈到深夜,玄德打哈欠了,刘思永还是精神奕奕的样子,刘思永对着玄德说:“玄德先生,若是你累了,那么你就先去休息吧。”
“不了,不了,林公子,你既然有这般雅趣,那么贫道自当秉烛夜谈了。”
这玄德说到三更的时候。还是人老了,说着说着就睡了过去。
刘思永见到这个情况,站起身来,伸了一个懒腰,虽然他也想睡,但如今他可不敢睡,这要是睡了,怎么死都不知道。
他知道,自己说自己要是死了,归藏脱不了关系,但是归藏可以将这件事嫁祸给鬼府,就如赵甲这件事一般,到时候自己死了,不了了之。
实在迫不得已,他们就找几个替罪羊出来,保住他们归藏多年声誉。
刘思永活动筋骨之后,拍了一下玄德肩膀,然后拿起自己宝剑,丝毫不客气的舞剑,他不时在门柱上留下一道痕迹,免得到时候玄德推脱自己睡着了不知情。
刘思永这闹到了天亮,玄德无法入睡,只能勉强打着精神和刘思永谈玄论道。
到了晚上的时候,刘思永性质来了,等这些道人做完晚课,宣布自己要讲道。
众人于是就依次到了偏厅之中,刘思永高坐主位,敲打了一下铜磬,然后开始宣讲起来。
他说的不过是玄德和他说的那些,不过玄德也不敢说出来,不是夸赞他讲解的好。
刘思永也是兴趣来了,讲了一个晚上,等到鸡鸣之后,刘思永才让众人前去休息。
刘思永看着离去的众人,估摸着李丁应该带着人到来了,自己到时候也可以休息了。
他的确有些支撑不住了,他都已经四个晚上没有睡好了,他只感觉头有些昏沉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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