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你们不是白司马。”
林泉一下就醒悟过来,对着渔妇说:‘原来老人家也曾是一位女校书,失敬失敬。’
“说起来,你那位,如今还好吗?”
“老人家,你认识姜姨。”
“姜姨?也对,以她的身份,你也应该叫她姨娘才是。”
林泉听到渔妇这么感叹,对着渔妇说:“老人家,你对我家的事情好像很清楚。”
“怎么不清楚,你父亲还有戈靖,也曾和我谈诗论画,你母亲……你姜姨,还算是我的老师了。”渔妇说到这里,看着林泉说:“星楚,肯定没有和你说过玉瑾这个人吧。”
林泉摇摇头,不过他似乎发现了什么,询问渔妇说:“你说,姜姨是我母亲?”
“你难道不知道吗?”
“我不知道。”
“那么你何必知道呢?”
“有些事情必须要弄清楚。”
渔妇对着林泉说:“小相公,这件事说起来,就长了。”
渔妇喃喃说:“那时候你应该还没有出生,而我还是这胭脂河上有名的才女,不过这才名不过幻影,当时我还不明白,当时我听闻,我前面那位,被仁皇帝赏赐给东海某个小地方官员的时候,还曾笑她倒霉,哪里会想到,当轮到我的时候,竟然比她更加凄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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