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思思也说了当日在金阳府交游的所乐,希望报的大仇,若是能够侥幸活命,还和殷洛作当日之游。
最后魏思思也说了,自己唯一觉得有愧的还是刘歆,刘歆为魏家付出太多了,刘歆作为状元郎,就算不因为自己的缘故,也迟早会受到圣人青睐,而为了自己一家,放弃了大好的青云之路,自己每每想到此处,不由内疚于心,难以回报。若是她这一次报仇成功之后,没有活路,希望殷洛能帮刘歆一下。
殷洛和孝慈太后交好,若是殷洛替刘歆说话,那么刘歆或许还能仕途有望。
最后就是魏思思写的一首词,这一首词林泉在周流山看到过,如今再次看到自己母亲所写,不由泪流满面,低声吟诵了几遍。
聂云凤递了一块手帕给林泉,让林泉擦去眼泪。
等林泉止住泪水,对着聂云凤说:‘多谢云凤,这一封信乃是家母遗笔。’
“原来如此。”聂云凤想到了,自己母亲在得知了林泉是魏思思的儿子之后,对于林泉看法就改变了很多,也不在这自己面前说林泉坏话了。
聂云凤告诉林泉,殷洛和魏思思交往的事情,殷洛的朋友更少,而魏思思可以说是挚友了,两人交往的种种殷洛都记的。
殷洛也常常说着,聂云凤这转述的时候,一个不注意说:“母亲大人说,可惜魏女侠没有儿子,否则要将我许配给他。”
聂云凤说完,才察觉到不对,不由停下不语。
林泉听到这话,心中如同针刺了一样疼,他勉强说:“云凤,你我之缘,早就在垂宪年间就定下了。”
“可惜天不从人愿,就算有如此缘,却没有份。”
聂云凤费力地说出这几个字来,林泉点头,神情暗淡,对着聂云凤说:“若是真的有来世,希望上天不要这般作弄我们,希望我们能解此生未解之结。”
聂云凤没有回答,看着林泉,那熟悉而有陌生的脸庞之中,她似乎明白了什么,对着林泉说:“既然如此,那么此生,何必如此纠缠不清,不如放下。”
“是应该放下了,今生我欠云凤你的,希望下辈子有机会偿还。”林泉想到了自己的三个妻子,想到了东零露,想到了唐赛儿,想着只怕下辈子也难以偿还了。
他后悔自己年少的放肆,这才留下了这么多的债,几辈子都难以还清的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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