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不敢推辞,接下来就是投骰子,张庆家最小,最先投,这投了两格,到了那个格子,然后一个人看了一下令说:“渔夫饮酒,商人说笑。”
李公子一口气喝下酒,然后对着张庆家说:“三弟,该你你了。”
张庆家为难地说:“大哥,我的确不会说笑。”
“那么就罚酒三杯。”
张庆家罚酒之后,接下来戈广牧投骰子,投一个六点,到了一个亭子,这时候有人看了酒令,唱道:“侠女敬书生三杯,书生回三杯。”
芙蓉倒了一杯酒,递给戈广牧,戈广牧接过酒之后,手指不由轻轻碰到了芙蓉的手指,心顿时如同小鹿一样。
他神不守舍将这一杯酒给喝了下去,接下来两杯,芙蓉含情脉脉看着他,他茫然不知所措,这酒好坏也喝不出来了,只是闷头就饮。
他本来就没啥酒量,回敬三杯之后,就已经有些醉意了。
这人一醉,就容易恢复本性,在这个酒令之下,戈广牧越喝越多,越醉越放肆。
他这一醉了闹起来,这没醉的李公子就举得有些不耐烦,让芙蓉搀扶着戈广牧前去休息。
芙蓉昨天才在这里当了女主人,自然轻车熟路,细心照顾戈广牧。
第二天,戈广牧醒来之后,见到眼前这个情况,心中惶恐难以言说。
戈广牧慌慌张张回到的大厅,只见他那大哥睡在太师椅上,自己的表弟就抱着一个椅子脚,不知道坐着什么美梦。
至于其他仆人,也是东一个靠着柱子,西一个倒在椅子上。
戈广牧见到此等情况,如同张庆家一样,只是觉得羞愧难当,连忙叫醒了自己表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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