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这世家子弟,大多数就在犬马上下功夫,见到书就头疼的。
因此卢牙也改变了策略,开始专研这些旁门左道起来,这最开始,自然是亏的时候多,赢得时候少。
他又不是有泼天家私的人,自然想着回本,在这个催动之下,他就更加沉迷了。
等到他可以赢钱的时候,自然泥足深陷,无法自拔了。
如他这样的人,张祖望早就关注了,这去年下半年,才算是有了关系。
这是卢牙第一次来张祖望的家里,张祖望自然要找一个肥羊好生招待一番。
戈广牧坐下用着这宵夜,这花红在一旁伺候着,戈广牧颇有此间乐,不思书。
这一次,张祖望也没有让戈广牧先去休息,而是让戈广牧玩起来。
最开始张祖望给戈广牧一点好处,然后以自己去洗手为理由,去将叶子牌藏到衣袖里面。
张祖望早就是老手,这暗度陈仓,瞒天过海,连卢牙这种自诩的老手都看不出来,更别说戈广牧这种了雏了。
而且戈广牧背后还有苟耕,苟耕为了还清了张祖望的银子,给自己赚一点钱,也就频频示意。
这到了三更时分,戈广牧带来的银子都输完了,还欠了一些。
至于欠多少,戈广牧也没有数,只是让苟耕在一旁记着,每借一贯钱,他就圈一下。
张祖望见着戈广牧如玉的脸庞青筋暴跳,于是笑着说:“戈少爷,今天似乎运气不好,不如早些去休息吧。”
戈广牧说:“那就看看最后一把,运气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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