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面之后,云思义考校了一番,幸好林绍闻这些时日经过叶时熙的关照,也长了不少知识,否则云思义会更加失望。
云思义最为佩服就是林泉,这爱屋及乌,自然要让林绍闻成才。
林绍闻倒不是笨,只是不喜欢学习而已。云思义到了之后,就没有叶时熙那么轻松,整天盯着林绍闻。
于是这府学就有了一个其他的景观,其他生员跟着博士学习,而他这个学正也跟着云思义学习。
这天云思义出了试题,让林绍闻作答。林绍闻见着这题目,虽然意思都知道,但是想要却不知道如何下笔。
云思义于是给林绍闻讲解了一番,等说完之后,也到了用午膳的时间了。
林绍闻用完午膳,就得到了一个消息,府学里面的一个四等秀才,今年已经六次不过了,按照规矩,应该被革去秀才的身份。
林绍闻于是让那秀才到了自己的书房,这一看,还是老熟人了。
“你,你字什么来着,向善还是什么来着?”林绍闻只记得张志述的名字,对于他的字,却记不住了。
张志述连忙告诉林绍闻,林绍闻称呼自己名就可以了。
“张志述呀,你真是屡教不改,我来书院的时候,就曾警告过,这快三年了,你的还是没有改。”
张志述听了之后,连忙行大礼,眼中带泪,哭着说:“大人,小生是真的知错了,小生知错了。大人,你不知道,那个戈广牧出家之后,小的真是王小二过年。”
“什么过年?”
“这是小的这里的一句俗话,意思是一年不如一年了。”
林绍闻好奇询问,这张志述和戈广牧既不沾亲,又不带故的,这戈广牧出他的家,怎么张志述一年不如一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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