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霖铃点点头,李大牛弯下腰来,背起周霖铃,到处看着。
走了一会儿,发现一个庙,这个庙竟然没有多少香火,这让两人十分吃惊,他们不由好奇的走了进去,发现原来是穷神庙。
他们看着那穿着破旧衣裳,拿着一个破碗,脸上全是愁苦神色的神像,心中顿时明白为什么这个庙里没有香火了。
一个穿着百衲衣,披散长发,满脸污垢的中年人随便坐在香案前。看到他们到来,勉强张口说:“两位上香不,我给你们拿两柱香。”
李大牛询问了一下香火钱,这住持摇头说:“这给多给少都是心意,两位施主尽心便可。”
他点点头,要了两柱香,上香完毕,他准备随手拿出几文钱时候,周霖铃摇摇头说:“还是我来给吧。”
说着,拿出几文钱递给这个住持,住持恭敬的接下了。
周霖铃这时候突然说:“住持你不是贤贺府人吧。”
主持脸色一变,手上的铜钱掉在地上,李大牛看到这情况,心中也疑惑这住持的身份,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周霖铃,周霖铃解释说:“我听说了,这贤贺府的人一向讨厌七,有七头七尾的说法,这铜钱刚好七枚,你接下了,竟然不说什么,想必不是本府县人士吧。”
住持将铜钱拾起来,慢慢说说:“贫道早已经是化外之人,对这些没有这些避讳了。”
周霖铃再次说:“那么主持为什么刚才会失神将铜钱丢在地上呢?”住持听到这话,叹息一声说:“说来惭愧,贫道见到女施主,一时想起故人音容,一时失神,还请女施主见谅。”
李大牛更加察这住持不太对劲了,如此对答如流,很明显是一个聪明的人,这种聪明人怎么会甘心窝在这个穷神庙里面呢?
而且,这人是本地人,却呆在这种破庙里面,这其中一定有隐情。
周霖铃哦了一声,询问说:“哦,原来如此,是小女子唐突了,不过不知道住持能否说一下是什么样的故人。”
住持念了一声福生无量天尊,然后开头说:“此事早就随风而去,贫道也无意在想起,过去的就随它过去吧。”
周霖铃点点头,然后问主持他们两个能在这穷神庙玩一会儿吗?主持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这穷神庙倒是不大,除了这个地方外,还有一个灶房和主持的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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