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霖铃随口说着,然后说自己已经嫁做人妇了,不方便去见郡主娘娘,只能让苏婉清帮忙去问一下。
关于这件事不要急,她会和自己哥哥说这件事,等哥哥这边有消息之后,再让郡主同意。
苏婉清点点头,拉着周霖铃继续弹琴。这样一直到傍晚的时候,李大牛才和周霖铃离开。
走在路上,周霖铃眉头紧促,李大牛看到这个情况,安慰说:“这件事未必是上一件坏事,到时候嫁过来,也是你周家的人,就算日后有什么事,皇帝怜她身上流着高皇帝的血,会放她一条生路的。
周霖铃摇头说:“相公,若是那时候奉王要哥哥做选择呢?这个应该怎么办呢?”
李大牛倒是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真是有点难,自己也不好轻易回答。
这个岳丈和朝廷之上可不好选择,这又是有一个忠孝难题,真正聪明的人是不会让自己有这个选择的。
接受这婚事之后,只能期待奉王不反,不过这奉王不反的可能性实在太低了,他在没有接触的时候已经发现了,这奉王不是一个甘居人下的人。
周霖铃询问他,关于这件事是否要告诉周山呢?
李大牛点点头,这种事情还是周山早点知道比较好,早点知道早点做好准备,免得到时候,仓促时间做出错误的决定。
两人回到山中,周山已经带着人在那里下圈梁了。周霖铃去弄晚饭了,李大牛走到周山旁边,然后将这件事告诉了周山。
周山听后,叹气说:“妹夫,你就知道给找麻烦,这亲事能是那么容易答应的吗?”
李大牛说这个不是自己给他找麻烦,而是奉王,自己只是告诉周山消息而已。周山愁眉苦脸的坐在那里,不一会,周山放声大哭起来。
周围的人都疑惑的看着周山,李大牛一下就尴尬起来,周山这种人就是想笑就笑,想哭就哭,丝毫不管周围人的反应。
周山哭了一阵子,然后拉着李大牛离开这里,他看周山泪如泉涌,心想有必要这么伤心吗?只能拿手帕给周山,让周山将自己的眼泪给擦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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