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生听到水田介绍,神情立马恭敬的说:“原来是水田先生和令婿呀,真是有失远迎,有失远迎,还请水田先生见谅。”
水田先生说没有关系,这一次冒昧到访,反而是这一位见谅,水田先生询问这个侄儿的姓名,书生恭敬的说:“小生姓田名信,草字季言。”
水田先生点点头,跟着田信进入到客厅之中。
双方坐下之后,水田先生对着田信说:“听闻阁下是在诵读孝经,这可是真少见,国朝所考不过四书五经,这孝经、尔雅已经多年没有书生学习了。老夫在丰城教书多年,也才今日见到有读孝经的举子。”
田信恭敬的说:“水田先生,小生无心功名,对时文没有多大兴趣。至于诵读孝经,乃是祖上留下家训,后代若是有贤者,便可诵读五经,参天俩地,若是平庸无常,只用诵读孝、论二书就可以保家无忧。”
水田先生点点头,然后说自己也对孝经有兴趣,然后开始和田信聊起来,他就在一旁的听着,关于孝经,自己虽然经过水田先生的指导,但对于这个理解还是太浅,今天难得有机会,就听他们两个说着,自己在一旁长长见识。
这两人对孝经的理解倒是深刻,很多字词的见解都让李大牛感觉耳目一新。
在谈话之中,李大牛也发现了这个田信倒是一个忠厚的人,至少在谈学问的时候没有那股傲气和争强好胜之心,虚心的接受水田先生的指点。
这一点很难得,李大牛知道有些治经的青年有时候就眼高于顶,目空一切,你要是指出的错误,就像杀了他父母一样跳脚。
这种人只认为自己是对的,听不进去别的意见。
水田先生也是面带微笑,这么聊了半个时辰,水田先生满意的点点头,对着田信说:“阁下对孝经的理解让老夫敬佩,不知道阁下是否已有婚配?”
田信说自己一心读书,还无心此事,而且婚姻大事要父母做主,自己不敢擅专。
水田先生听到这话,然后看了看李大牛,李大牛尴尬的摸着自己的鼻子,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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