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轨如连忙把藏在衣袖里面的纸拿出来,递给张知府。
张知府看着纸,过了一会儿语气平定的说:“这诗是谁做的?”
“是孩儿所做,父亲你是知道孩儿的。”
“哼,我就是素知你才能才这么问,你自己看吧,以你的才智怎么可能做出此诗。”
张轨如接过纸,见纸上写着:
绿里黄衣得去时,天阴羞杀杏桃枝。
已添深痕犹闲挂,拼断柔魂不乱垂。
嫩色陌头应有悔,画眉窗下岂无思。
如何不待春蚕死,叶叶枝枝自吐丝。
看着这七律,张轨如莫不这头脑,想了想才说:“莫非是那个卖唱的?”
“什么卖唱的。”
张轨如连忙将今天遇到事情告诉了张知府,张知府听完之后,无奈的说:“唉,你们两个今天丢脸丢到家了,将那卖唱的相貌告知于我,我遣人请他进入府中。”
张轨如疑惑的看着自己的父亲,张知府见他疑惑的,恨铁不成钢的说:“你本是官宦子弟,诗书世家,写出那样的诗,熟人相知倒是无妨,外人知道,岂不落了我家的面子,若是那人宣传出去,本府如何面对贤贺府乡绅?”
“父亲你准备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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