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泉说到这里,声音哽咽地说“想我父亲大人,枭首之后,还要传首天下,最后连一个全尸都不可得。”
圆真听到这话,也不由叹气一声,林泉看着小司马说“当初监斩的就是小司马你,小司马,当时你可念过什么亲情,想过什么血浓于水。”
小司马听到这话,义正言辞地说“刘歆他自甘堕落,散步邪说,谤上无法,这样大奸大恶之人,难道我不应该大义灭亲吗?林泉,你是一个读书人,你扪心自问,你父亲所作所为,是否应当处死。”
“就算先父罪当死,那也不应该你来监斩。”
“哼,皇命难违。”
“那如今亦当如此,小司马,时候不早了,请吧。”
小司马看着林泉,对着林泉说“林泉,急什么,如今我亲人团聚,难道你还不准我招待一下客人吗?”
“小司马请便,本官就告辞,明日早上,本官会再来,希望到时候,本官会得到一个满意的答复。”
小司马听了之后,对着林泉说“请了。”
林泉离开这里的时候,看了一眼,对圆真说“师太若是此间事情处置妥当,可以到鄙处来。”
圆真只是茫然点点头,林泉也没有在理会,他走出小司马府上的时候,神情说不出的得意。
他多年心愿算是达成了,如今他只需要等到,明天的太阳升起,他的大仇就算得报了。
林泉在回去的路上,一个和尚拦住了他的马车,林泉是便服而来,自然也没有带仪仗,这和尚才有机会求见。
“贫道真言,见过大冢宰大人。”
林泉看到这个真言,心中就有一种不舒服的感觉,这个真言眉间全是煞气,举止之间,十分轻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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