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氏这才一笑,对着张隆庆说“你这心思倒是不错。”
“而且如今德官去了姐夫家里,姐夫家中什么环境你又不是不知道,这吃肯定要比在家中好了不少。”
“瞧你说的,难道我家还不如你姐夫了。你姐夫家中有万贯家产,百顷良田,也未必能有我们家这么富饶。”
张隆庆对着曹氏说“你这话就错了,你是不知道,所谓三年廉知府,十万雪花银,姐夫先公当了多少年知府,后来那位知县又当了多少年,这一年养廉银,就足够我们苦大半辈子了。”
曹氏还是不以为然,不过为德官做了新衣裳穿上,免得德官自己在姑母家丢了面子。
第二天张隆庆一家到了戈文英的家,曹氏径直上了楼,和自己大姐谈话。
戈文英带着张隆庆父子到了碧痕轩,张隆庆见这里环境清幽,感叹说“姐夫,你买这宅子倒是买对了。”
戈文英也开口说“只可惜这前任主人,千辛万苦盘下这么一个园子,后人不肖,不能受之。”
“姐夫,所谓千年土地百代主,这个土地如此,房子也是如此,谁还能永远世世代代富贵下去吗?”
“所谓诗礼传家久,你这一次让德官来读书是一件好事,这留子孙钱财,不如留子孙诗书。”
戈文英劝说之后,和张隆庆到了后院,德官拜了宣父像,又拜了丁汪,这就算好了。
张隆庆就让自己儿子在这里住了下来,回到戈家之后,戈文英也请了张隆庆一顿筵席。
戈文英虽然只是一个举人,但是他戈家是世家大族,倒也是不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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