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广牧说自己倒是不觉得苦,以前坐在书房里面,在张祖望的家里,倒是觉得没有什么乐趣,如今反而有一种逍遥自在之感。
张庆家说戈广牧安心在这里修道,一切用度,写信来告诉自己就是了,如今生意好做,他这边也不缺钱。
说着张庆家拿出两封银子,递给戈广牧说“表兄,这银两你且收下。”
“有劳你这么远送来,我写一封信,你带回去,到时候去我家账房支取就是了。”
“表兄,你这话就见外了,你我亲戚之间,何必如此生分,这点银子,就算我送你成婚的礼钱了。”
戈广牧见张庆家这么说,记在心上,等到日后回到家中再还给张庆家。
张庆家也不愿意多打扰,很快就告辞离开了。
戈广牧送着张庆家离开这里之后,小道士又凑上来说“师兄,如何?来了多少银子。”
“两百两银子。”
小道士惊讶的合不拢嘴,这两百两可不是一个小数目,这永安城附近的农民,一户一年也才五两银子,这两百两,基本是一个村落一年的收入了。
他感叹自己果然没有看走眼,这戈广牧果然是大户人家,他笑容满面,对着戈广牧说“师兄,那么你拿二十两给住持当做香火钱就可以了。”
戈广牧摇摇头,说还是拿一百两给住持,自己住在这里,吃穿多是道观提供,住持他们的恩德,自己自当投桃报李。
小道士心想这富贵人家出手大放,自己也没有办法,只好说“师兄,你有如此善心,行此功德,自然满天功曹庇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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