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的官位,好大的官威呀。”
这时候附近一处民宅里面,突然一人探头出来,嘲讽说着。
团练见到有人竟敢挑衅自己,真是气不打一处来,大声询问说“你又是何人,竟敢在本官面前放肆。”
这人打开房门,走了过来,对着团练行礼说“小生姓鱼,单一个明字。”
鱼明行礼完毕之后,然后说“军爷,你真是好大威风,生死勿论都说出来了,这什么时候,军爷可以不通过夏官府,来一个生死不论了。”
团练听到这话,一下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
“而且这件事,说到底,也不应该军爷你定罪,难道这个安平县,是军爷你做主了?”
“这自然是县尊老爷做主。”
“既然是县老爷做主,那么就应该在大堂上,让老爷判决才是。”
鱼明说到这里,继续嘲讽说“莫非军爷你是县老爷肚子里面的蛔虫,县老爷想什么,你都知道。”
“好,好,的确应该是县老爷来处理,但是如今这三人不肯去县衙,又当如何?”
“那么就请县老爷劳驾来一趟。”
团练忍不住一笑,对着鱼明说“你真是读书读傻了,这犯人不去见县老爷,反而县老爷来见犯人,这是哪里的规矩。”
“规矩,就是这里的规矩。”鱼明说完,身形变换,到了团练的身边,握着团练的手,在衣袖遮挡之下,将一块腰牌递了过去。
团练摸到几个字,想起了鱼明的姓,脸色都变了,准备行礼的时候,鱼明笑着拍拍他的肩膀,将腰牌给收了回去,对着团练说“这个规矩有没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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