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藏用说是,若不是自己忙着科举,一定教范静柳下棋。
接下来杜藏用也没有说什么,让陈秋石下去,等陈秋石下去之后,杜藏用的仆人也下去了。杜藏用笑眯眯地说:“静柳,不知道你会写策论不?”
范静柳听到这话,对着丫鬟说:“下去,没有吩咐,任何人都不准上楼来。”
杜藏用看着丫鬟下,询问范静柳说:“静柳,这好端端的,让丫鬟下去干什么。”
“因为奴家不会写,这些丫鬟嘴最碎了,到时候传出去,岂不是让奴家难堪了。”
“这就难办了,我还以为你会写,这又不能让人帮忙。”
范静柳听到这话,心中如同明镜一样,她想了想说:“不如让这位戚相公试试吧,我看他倒是一个读书人。”
“但是这一次题,不能告诉外人。”
“放心了,妾身会在这里看着他的,杜相公你也不用误会,我范静柳再不济,也不会喜欢上一个落魄穷酸。”
“这,这,我知道了,这个东西,你看了记下来,记得烧掉。”杜藏用从衣袖之中,拿出了一封信,范静柳一看字迹,就知道是杜藏用写的了,因此她打开一看,看到上面的内容,还是有一些吃惊,她记了下来,对着杜藏用说:“奴家知道了。”
她当着杜藏用的面,将这一封信给烧掉了,杜藏用对着范静柳说:“你真的记下了吗?这个可不能看第二次的。”
“杜相公你放心好了,我有过目不忘的能力。”
杜藏用点点头,说了一声交给范静柳之后,范静柳询问说:“杜相公,这人交给你的时候,怎么交代你的。”
“他只是让我不要连说,找一个可信的人做一个文章,对了,你知道那人是谁吗?他可是天官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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