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逢因为只是听说过雅珍的事情,于是就信以为真,信上也交代了,希望陶逢为雅珍找一个如意夫婿,所以陶逢就起了心思,认为全斐是一个良配,于是安排了这一切。
这这一切,也是俞信设计的,全斐这样频繁出入这里,自然会引起陈士弘的怀疑,到时候陈士弘一定会扣押陶逢,到时候全斐肯定会不顾一切前去救陶逢。
“全相公,他们说你不愿意去,就让我劝你去,你只要进了衙门,那么就是他们手中的泥人了,他们想要怎么捏就怎么捏。”
范静柳说到这里,泣不成声说:“小女子也是恨,小女子因为杜藏用的关系,被他们抓到了把柄,威胁小女子办这件事,小女子这些时日每每想到这件事,都难以入眠。我如今实在无法忍受你掉进他们的陷阱,全相公,你还是不要去。”
这虽然黑夜之中,看不清容貌,但是全相公能够想到范静柳那梨花带雨的样子,他询问范静柳说:“这么说来,陶公是完全不知情了。”
“是的,小女子实在惭愧,虽然只有这么短短的几天,陶大人如同父亲一样照顾小女子,小女子真是该死,该死。”
全斐听到这话,安慰范静柳说:“范大家,这件事,这件事不怪你,你无依无靠,如何是小冢宰的对手,我是完全没有想到,小冢宰空有贤名,竟然背地里面使用这么卑鄙的手段。”
范静柳哭泣说:“小冢宰这人,他就是一个衣冠禽兽,我,我的清白……”范静柳说到这里,一把抱住了全斐,放声大哭。
全斐拳头不由握紧了,对着范静柳说:“范大家你放心,这善有善报恶有恶报,我一定会为你伸冤,让小冢宰有自己报应。”
“明天你就和我前去衙门,到时候我们在公堂上说出来,陈士弘就算想要大事化小也难。”
“全相公,我和你一起前去是不行的,你知道的那个丫鬟,那个丫鬟她是小冢宰派来盯着我的人,我若是和你一起离开了,那么她一定会禀告小冢宰,到时候我们想要见到小冢宰也是一件难事。”
全斐听到了这话,对着范静柳说:“那么范大家,你就在这里等着,等我前去衙门,带着人前来。”
范静柳点点头,看着全斐说:‘全相公,你要小心了,小冢宰他一手遮天。’
“哼,我就看他又如何能遮天了,对了,你是否有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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