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牛点点头,看到黄时龙身边的扇子,他就猜出了这人的身份。
两人脱鞋换上木屐走了进去,坐在两人身边,这两人已经杀到了中盘了,李大牛看了一眼,完全看不懂谁胜谁负,只是知道这两位大国手棋盘厮杀很激烈,像他这种根本不敢下子。
周山神情时而凝重,时而轻松,双方再次下了三十手之后,范世民开口说“这个就是打败你徒儿那个小子,你看如何?”
黄时龙将扇子捡起来,然后撑开扇子扇了一下说“小子,你能下赢我那不成器的徒儿,棋艺自然不错。你看这一局谁占优势。”
“黄国手暂逊一筹。”
听到这话,黄时龙笑了笑,将扇子合上,然后说“小子,不错,不愧是李丰城的儿子,没有想到李丰城的棋艺不精,倒是有你这么一个精通棋艺的儿子。老夫还有一个胜的办法。”
周山笑着说“前辈是想说让我和前辈下吗?就是不知道民老是否愿意。”
范世民一笑,站起身来,将位置让了出来。黄时龙见到这个情况,笑的更加灿烂了,纸扇在手指之中转了一圈,然后说“请。”
范世民看到这个情况,然后说“黄时龙,你这也算老大不小了,怎么还想小孩子一样喜欢玩扇子。”
黄时龙没有回答范世民,而是询问周山“小子,你觉得如何?”周山说随意,黄时龙不由说了一声好,然后竖起大拇指,
两人开始下棋起来,黄时龙还是保持轻松的样子,而周山的神情逐渐凝重起来,下来十几子之后,周山叹了一口气,投子认输了。
黄时龙看了看棋局说“后生可畏,后生可畏,我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可没有这样的棋力。”
周山勉强一笑,说了承认。范世民看出了周山有些灰心,笑着说“子仁,你能下到这个地步,真的不错了。这黄时龙弱冠之年就已经成名,这么多年棋艺虽然没有多少长进,也非是一般人能对付的。”
黄时龙听到这话,连忙说“范世民,你这说的什么话,什么叫没有多大长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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