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没有机会,”褚朝安眉目温驯,精致的白皙面庞浮起一抹真诚的笑,“夏侯公子与我已有两面之缘。”
......
一席话,叫殿内一众都听出,夏侯家主刚才的话显然有问题,不难看出是在刁难。
既然已有两面之缘,又何来的‘久闻’、‘结识’,这样的冠冕堂皇的言辞。
褚朝安在说完那一句,不带半分停顿的继续说道:“夏侯公子为人大方,一出手便包下了百花楼与人观景,着实令陆昀佩服。”
‘百花楼’三字一出,高居首座的蓬莱阁阁主秀眉微颦。
夏侯滕极也是一顿,猛地看向夏侯邑,后者脸色变了又变。
“什么百花楼?”夏侯滕极粗声问。
未等夏侯邑回话,只听上首的岑锦曼开口,“百花楼乃蓬莱一景,今日我吩咐下去,让弟子带陆昀师侄前往观景......”
剩下的话,无需再说明白。
所有人心里都是一清,他们对夏侯世家大公子受尽夏侯家主宠爱、性格跋扈早有耳闻。
从方才夏侯家主和褚朝安的三言两语,再由蓬莱阁阁主出声就可断定夏侯邑做下之举。
非但为了邀人观景、赶走于百花楼观景的朝衍宗弟子,事后还故意为
难,仗势欺人的手段属实低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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