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年愣了愣:“你怎么知道的?”
青汣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听。”
“听?听什么?”林初年一头雾水。
“声音在空气中的传播速度是一定的,再加上你方才喊的那一嗓子,以及崖底传来回声的声音,很简单的算学题目,不是吗?”
“我说了,凡事多动动脑子,嗓门大是没有用的,当然,这也不一定,毕竟刚才的回声还多亏了你。”青汣轻描淡写地说道。
林初年一听,立时也不生气了,连忙招呼着二人快把自己拉上来,然后拉着青汣不停地追问她口中那道“简单的算学题”。
“青汣,你是怎么知道声音在空气中的传播速度的?”
“如果是在水里,这个速度会不会有所不同?”
“还有还有,你方才说的那个‘米’和‘秒’又是指的什么?”
诸如此类的问题层出不穷,青汣被他弄得不胜其烦,最后没好气地道:“等到了崖底再同你细说,现在先让我安静一会儿成吗?”
“可是……”话说到一半,对上青汣那明显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到了嘴边的话硬是转了个弯:“额,那也行吧!”
隔了片刻,林初年再一次开口:“青汣……”
“你最好有什么重要的事要说。”青汣冷冷警告道。
林初年连忙挂上一抹讨好的笑容:“最后一个问题,咱们既然有绳索,为何不借助绳索的力道往下走,这样不是可以省很多力气吗?”
“绳索的存在是为了以防万一,如果你非要把它当成往下攀爬的工具,一旦绳索断裂,你只会死得更快。更何况,咱们现在所处的位置极其危险,稍有不慎就是万丈深渊,这种情况下,把自己的生死寄存于外物,这本身就是一种草率的行为。”
空寂的冰崖间,青汣的声音冷静而清晰,回荡在四周,给人以醍醐灌顶之感。
林初年愣了愣,旋即自觉得闭上了嘴,老老实实往下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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