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五月初一这日,是药初年的生辰,也是药王谷少谷主的及冠之礼,几乎整个药王谷的人都前来观礼,场面倒也是少有的热闹。
在药王谷待了这几日,青汣基本上将容、黎二族的情况摸了个七七八八,不得不说,这两个家族的族长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容氏一族的族长容垣为人精明,城府极深,而黎氏一族的族长黎肇虽然看似行事莽撞,是个粗人,但实则扮猪吃虎,心思缜密。
两个人都是药初年父辈的那一代人,莫说是这二人联手了,就是其中一个,以药初年的本事也疲于应对。
坦白说,对于药不凡想要药初年继任谷主一事,青汣并不看好。
不过她既然答应了药不凡,那就一定会做到。
今日的冠礼就是一个很好的试探机会。
这件事说难也难,说简单也简单,只要她能拿到容垣和黎肇同南越勾结的证据,又或者在适当的时候将他们同南越交往过密的消息透露给朝廷,那么接下来不需要她做什么,药王谷谷主之位自然会与容、黎二族无关。
百年来,北川药王谷一直独立于各国之外,不受任何一方的控制和影响,倘若下一任的谷主同南越交好,那么苍梧一定不会坐视不理。
届时,药王谷的谷主继任人选就会上升为两国之间的博弈,如此一来,药初年成为药王谷谷主的筹码就大了许多。
想到这儿,青汣心中不由微微一哂,江湖和庙堂,哪里是那么容易划清界限的?所谓的世外桃源不过是在各方的暗潮汹涌中小心翼翼地谋得一个微妙的平衡罢了。
这世道,从来就不易。
“青汣,青汣,你想什么呢?我叫你好几声你都没听见!”药初年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