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一边从她手里接过了金疮药和纱布,一边没好气地催促道:“转过去,快点!”
青汣瞥了他一眼:“随你!”不过是换个药罢了,他愿意帮忙最好,自己正好省事了。
在燕西楼第无数次“不小心”碰到褚俟额伤口时,褚俟终于忍不住了,无奈道:“燕世子,你能不能轻一点?”
燕西楼不屑地瞥了他一眼:“一个大男人,居然还怕疼?还有,我现在叫楼宴!”说着,手下正在缠纱布的手一个用力,顿时听得褚俟闷哼一声:“嘶!”
不知想到什么,褚俟突然轻笑了一声,问道:“楼公子,你是在吃醋吗?”
“笑话!你一个老男人的醋有什么好吃的!”燕西楼一脸的不屑一顾。
褚俟被噎了一下,随即咬着牙强调道:“本王今年刚刚而立。”
“噢,那也是娶不到媳妇的老男人。”燕西楼语气淡淡,不动声色地又补了一刀。
褚俟:“……”
成功地把褚俟噎到说不出话来,燕西楼瞬间觉得心情好转了不少,于是转而好奇地朝青汣问道:“对了,你刚刚究竟同褚星澜说了什么,他为何会帮我们?”
青汣摇了摇头,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褚俟,道:“他帮的不是我们,是卫王。”
燕西楼听罢不禁眯了眯眸子,道:“我说卫王,你这可就不仗义了,同太子殿下有私交也不说一声,害我们白操心。”
“我与太子并无任何私交。”说这话时,褚俟的语气格外真诚,神情不似作伪。
于是,燕西楼和褚俟齐齐把疑惑的目光看向了青汣。
后者淡淡解释道:“从前没有,但是现在有了,不是吗?”
燕西楼眸光一闪,一瞬间仿佛猜到了什么:“你的意思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