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攸的眸色瞬间冷了下来,“既然你们是一同来的凉城,为何他会突然一个人单独离开?”
楼宴却是摇了摇头:“他没说,我也没问。”
“你们不是朋友吗?他就算不告诉你行踪,离开的原因总要知会一声吧?”呼延攸继续追问。
楼宴却丝毫不为所动,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语气:“君子之交淡如水,我与覃兄素来不过问彼此的私事,这是多年的默契。”
呼延攸眯了眯眸子,盯着他瞧了好一会儿,末了突然问起了另一件事:“十二月初三那日的晚上,你在何处?”
“万花楼。”
“一个人?”
“不,和覃兄一起。”
呼延攸眸光闪了闪,继而不着痕迹地试探道:“可曾见过什么人?”
闻言,楼宴不经意地弯了弯唇:“万花楼人来人往,络绎不绝,楼某见过的人多了,不知呼延公子指的是哪一位?”
“听说那晚恰好是万花楼的花魁宴,二位就没参与竞价?”
楼宴抬眸看了他一眼:“参与了。”
“那后来呢?”胡中林忍不住插话追问道。
“荀家主当晚也在万花楼,且对花魁势在必得,我二人不欲与之争锋,便自愿放弃了。”楼宴三言两语将事情的经过一笔带过,眉宇间尽是坦然之色。
“仅仅是因为不愿与之争锋吗?”呼延攸显然不相信他的这个说辞。
呼延攸这话可以称得上是冒犯了,就连白飞尘都忍不住蹙了蹙眉,然而楼宴却是淡然一笑,道:“呼延公子若是觉得这个理由不够有说服力,那便当我们是乐于成人之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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