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燕西楼气得磨牙,她还能更没义气一点儿吗?!
再一低头,看着摆在自己面前的东西,心里顿时愈发窝火,最后把矛头直指燕不寒:“你就这么任凭我娘胡闹?别告诉宫里御医说话的那些个弯弯绕绕你也不知道!”
燕不寒略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然后轻咳了一声,板着脸教训道:“知道归知道,但你娘也是关心你!”
“呵呵!”燕西楼回以冷笑,继而毫不客气地说道:“我不管你怎么想,反正这件事你想办法解决。”
“你自己的事情,凭什么要老子给你解决?”燕不寒横眉立目地瞪他。
燕西楼微微一笑:“明天的饭桌上,我若是再看到这些东西,那我娘肯定会知道你背着她偷偷去画屏坊的事。”
“老子那是喝醉了酒被同僚硬拉过去的!!!”燕不寒立刻炸毛。
燕西楼凉凉瞥了他一眼:“这话你自己跟我娘解释去!”说完,也不管燕不寒铁青一片的脸色,转身推着轮椅就走了。
“逆子,这个逆子!!!”燕不寒气得拍着桌子破口大骂,若不是顾及他腿上还有伤,自己非得把他好好收拾一顿不可,居然还敢威胁他老子了!
虽然不知道燕不寒当晚怎么跟长公主说的,但第二天的饭桌上,燕西楼和青汣都没有再见到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而长公主竟然也不再提及此事。
青汣心中暗暗纳罕,却也聪明地没有问及。
饭后,燕不寒把他们夫妻二人叫去了书房,说起了金陵这段时间的局势。
他们诈死离开金陵的时候,太子正因为刑部尚书章翰之入狱的事情焦头烂额。
章翰之之所以派人追杀那对老夫妻,是为了替兖州知府肖巍消除后患,而肖巍则是为了替当初假死后逃至兖州的丰柘善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