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如此一来,三皇子那边……”
“我会解决。”
……
画屏坊。
姒锦甫一搭上魏岚的腕脉,便皱眉道:“你伤过心肺?”
“大概吧,几年前受过一次箭伤。”魏岚的语气稀松平常,显然并不将这点旧伤放在心上。
许是行医之人的通病,姒锦瞧着她这副不拿自己身子当回事的模样就来气,于是劈头盖脸地数落道:“你真当自己是铁打的身子,怎么折腾都没事儿是吧?”
一开始只当她是一时的急怒攻心,气极了这才会吐血,可这一把脉才知道,她身上竟然有那么多旧伤,虽然表面上看似身体不错,实则内里早已亏空得不行,尤其她还是个姑娘家,这一身的伤痛,这些年都是怎么熬过来的?
姒锦这厢噼里啪啦地说了一大堆,魏岚愣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直接放下袖子起身道:“没事的话我先回去了。”
姒锦登时气得瞪圆了眼睛,指着她对青汣道:“你看看,你看看她这是什么态度?!”
青汣无奈扶额,劝道:“你先别急,她身体到底怎么样了?”
“怎么样?呵!”姒锦双手抱臂靠在椅子上,冷冷道:“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就她这个态度,早死早超生!”
青汣听得额头青筋突突直跳,连忙就要追出去,哪成想还不等她下楼,便听得一阵马蹄声从楼下经过,隔着窗子往下一看,魏岚已经骑着马走远了……
青汣无法,只得又退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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