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燕西楼在后来的信件中表达了强烈的不满,不过都被青汣选择性忽略了。
望着旁边厚厚一沓书信,青汣突然觉得时间过得很快,算算日子,燕西楼走了也有一月了。
一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却足够发生很多事了。
眼下整个金陵城,上至官员,下至百姓,议论最多的一件事,便是当年的越国公府案的平反。
没错,就在前日的朝会上,崔景桓命人当众宣读了圣旨,不仅仅是越国公府,当年诸多被牵连的官员都得以昭雪,该复职的复职,该追封的追封。
作为越国公府唯一的后人,连城,不,准确来说,是温彦也终于站在了阳光之下,重新恢复了身份。
然而,他拒绝了越国公的世袭爵位,只同崔景桓讨了当年温家的宅子。
消息传到英国公府,青汣虽觉意外,却也在意料之中。
人死如灯灭,即便平反后还了清白,但温家这座大厦早已不复存在是不争的事实,再加上温彦自己的身子已经是强弩之末,爵位于他而言不过是一具华丽空壳,除了看上去光鲜亮丽外委实没有什么其他意义。
当然,对于崔景桓来说,还可以彰显他的仁德。
松墨居。
看着突然前来拜访的人,青汣颇有些意外。
“千婳姑娘今日登门,不知所为何事?”
“奉我家主子之命,将此物交与世子妃代为保管。”说着,千婳从袖中取出一物放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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