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是这个亲手捧土埋葬自己暗卫的人,不像是个会过河拆桥的人。
处理完这里的事,已经是到了下午,清夜带着章沫凡去山泉旁洗了洗手,看着连发髻都梳不好的人:“如今三当家大势已去,他残余的旧部也很快就会被清理,你若想离去……”
“虽然知道你的手下不少,但我觉得我兴许也会有用处……”
话还没说完,听觉敏锐的清夜就拉着她避到了一旁的一棵大树之后,在这个方位,能清晰地看见乱葬岗的情形。
这些山贼也是猖狂得不行,居然又扔了几具尸体到这里来。
“杀人不是犯法的吗?他们这么肆无忌惮地杀人没人管吗?”章沫凡咬着牙小声地嘀咕了一句,但转念一想,好像自己身旁这个人就是来管这件事的:“不过杀这么多人,他们不怕下地狱吗?”
清夜古古怪怪地瞧了她一眼,指了指领头骑马的那个人:“他们近日奉命洗劫不远处的一个村庄,许是将所有反抗的人都……”
“奉谁的命?”
“你以为呢?”
三当家那个只知道饮酒娶亲的脑残怎么会有心思管这档子事,而清夜此刻又刻意避而不见,莫非与上次来见到的还是两路人马?
“难道大当家和二当家也不和?”
“嗯。”
呵呵……
一个破山寨还搞分裂呢,集团主义这么重,他们怎么就没内斗得两败俱伤自取灭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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